特朗轮胎龙头股票有哪些普疯狂“攻击”美联储 目的何在?

氿雾 氿雾 08月14日 03:09

尽管正如联储主席鲍威尔所说,各种数据都显示,美国经济还处在“相当不错”的局面中,但是眼下,特朗普总统对联储的持续攻击却正在演化为实实在在的经济风险。

在不走寻常路的共和党总统和恪守本分的联储之间,矛盾已经成为了常态,前者对后者的指责经常令人瞠目结舌,只不过在其背后,真正底气不足,进退两难的,其实是特朗普,而非联储。

这是因为,特朗普2016年大选当中的承诺可绝不是“相当不错”这么简单,他当初确立的关键经济目标太多都没有达成,甚至,他还不能不担心衰退随时可能发生,彻底埋葬自己的连任梦想。

经济增长速度正在退潮,显然低于特朗普宣称自己政府将达到的年率3%的目标;贸易赤字还在扩大,特朗普自己挑起的贸易问题丝毫没有可以轻松获胜的意思;企业税削减也没有带来他许诺的投资大增,企业资本支出近期已经成为了拖累整体增长的因素之一。

诚然,每个月的支薪人数都会实现一定的增长,可是,这样的局面非自今日始,而是已经持续了九年。从许多角度来中科创星相关股票看,伴随经济增长速度逐渐回落到与奥巴马时代类似的2%水平,所谓“特朗普经济”的最好时光已经成为过去。

一位与白宫有定期沟通的消息人士解释道:“特朗普死死盯住了联储,其实就是因为害怕衰退,在他眼中,这已经成了自己最大的潜在麻烦。”这位消息人士说,哪怕经济下行的风险很低,也会让特朗普寝食不安,他希望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于是乎,特朗普几乎是不间断地批评、指责,甚至嘲讽美国央行,这当中的关键就在于,联储的政策是着眼于长期的,而特朗普要的就是当下,两者之间发生了矛盾——总统先生与其他一些有各自制度文化权力的政府机构的冲突,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站在联储的立场上,虽然他们的主席和各位理事是由总统提名的,但是根据法律设定,他们执行的是国会赋予的使命。

联储的目标是“最大化的就业,稳定的价格,以及稳健的长期利率”,在很多时候,这都是和执政党优先考虑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甚至彼此抵触的,后者想要的是年度经济增长最大化,或者是在大选年获得比合理水平更低的利率,让经济看上去更体面。

在其他因素不变的情况下,更低的利率确实可以刺激经济活动,鼓励家庭和企业更多举债,更多支出和更多投资,但是这必然要造成金融过剩(就像2000年代早期美国抵押市场曾经经历的那样),以及今天似乎已经不再那么令人担心的通货膨胀。

为了达成这些国会确立的目标,联储的经济学家们就必须看得更远一些,甚至是对那些无法真正确定的未来进行预判,比如确定宽松货币政策所能够带来的更低的失业率和其他好处是否值得去冒相应的风险。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特朗普之所以要求联储刺激经金牌厨柜股票 压力价位济,全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当下的需求,他甚至还呼吁联储在当下失业率处于历史性低点的情况下重启经济危机时代的量化宽松计划,这显然已经大幅度超越了常规。

特朗普的目的其实并不复杂,首先是为了支撑步履蹒跚的股市,其后是为了推动增长,最后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获得弱势美元。这些内容,其实特朗普在近期发布的推特当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宣称,美国央行应该允许利率降低,允许货币流向其他国家,来抵消他设置的关税造成的影响。

想当年,在奥巴马总统谋求连任的大选期间,特朗普曾经抨击保持低利率的联储“变得非常政治化”。熟悉他想法的顾问们指出,特朗普现在希望得到同样的“待遇”——然而,今日的经济局面却和当时天差地别。

特朗普对联储的疯狂攻击到底有多大影响力,其实大有讨论的余地。

接近特朗普政府的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相信自己“毫不留情”地公开批评联储主席鲍威尔,“已经迫使他动起来”了。在7月30日至31日的政策会议上,联储做出了降息四分之一个百分点的决定。

然而,联储官员的视角当中,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鲍威尔这位前私募股权律师正是特朗普亲自选定的联储主席人选,但是现在却被特朗普斥为不胜任的“无名之辈”,他一直强调,自己“不会犯下品行上的错误”——换言之,他不会根据特朗普的选举愿景去制定政策。

事实上,从去年年底开始,联储就一直在稳步“换档”,这是出于一系列不同的原因,比如估计到当时的利率水平相对于美国经济现状有过高的嫌疑等。

也许,还需要加上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2017年底通过的1.5万亿美元的减税,以及联邦政府支出2018年的大增,其影响力消退的速度也大幅超过了预期。

去年年初时,“我们预计经济增长速度会超过长期趋势,失业率还会持续降低”。芝加哥联储行长埃文斯(Charles Evans)上周回顾道,但是到了当年晚些时候,“我们开始怀疑局面的发展是否要比预期来得疲软……减税法案对企业固定投资的影响几乎无法发现,影响力正在衰退……”。

于是,联储放弃原定的到今年还将持续加息的计划。

在最近的这次政策会议上,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决定再向前一步,下调了央行的隔夜放款基础利率。

应该说,这一举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对特朗普的回应,只不过不是对他直接要求的满足,而是因为他的各种政策举措而不得不做出的调整。5月间,特朗普威胁说,如果墨西哥不能控制进入美国的移民潮,他就要对墨西哥进口商品课以关税,让市场再度抓狂。

尽管最终协议得以达成,关税得以避免,但是这种利用贸易政策作为武器去达成非经济目标的做法还是让联储官员们大为震惊,让他们开始相信可能需要一些降息”保险“,来确保在变数越来越大的全球环境当中,美国的经济扩张周期还可以走下去。

然而,降息不可避免地又再度引发了外间的疑虑,让大家开始担心联储已经真的开始被特朗普的推特所左右,只要有关税股票交易技术中何谓乖离率威胁让市场陷入动荡,他们就一定会考虑降息。为了澄清事实,联储官员们上周又做了一系列的表态,试图与白宫划清界限。

于是大家看到,哪怕是最坚定的鸽派、圣路易斯联储行长布拉德(James Bullard)也明确表示,“针锋相对”的贸易局面并不意味着联储就肯定会降息。

许多交易者现在都预计联储今年还将至少降息两次,而且一些债券定价也可能真的在传达衰退风险的警告,但是联储官员们却觉得,衰退发生的可能性不大,局面还在他们掌握之中。

“墨西哥问题让我清醒地意识到……贸易政策变数还将继续增大,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都是如此。”布拉德表示,“我们已经针对这种不断升级做出了调整……且让我们先等等看,看经济到底会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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